失落的奥义

2018-9-19 21:34:00  82阅

最令人惊愕的地方在于:依照如此工程强度建造而成的金字塔,竟然还能够统筹兼顾地展现出完美的建筑学精度!大金字塔非常准确地坐落于北纬30度(实际是北纬29度58分51秒);纵贯塔尖的经线将地球上的陆地和海洋神奇地平分为二;塔周四墙不可思议地对应着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向,最大误差不足;四条底边的长度分别为755英尺英寸、756英尺英寸、755英尺英寸和755英尺英寸(即最长与最短边之差仅有8英寸)。考虑到公元1301年开罗曾遭遇特大地震,人们甚至有理由相信金字塔的原始误差无限趋近于零!
要知道,欲将一座占地达13英亩、总重约六七千万吨的超级工程建造得比一只小小的瑞士钟表更加精密,就算是云集当今世界最尖端、最超凡的制造工艺,将波音、空客、洛克希德·马丁、保时捷、劳斯莱斯再加通用电气的专利技术一网打尽,也依旧是一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即使身处在科技发达的21世纪,最富野心和想象力的科学巨匠与工程学大师也不得不承认:矗立在吉萨高地的这些“神迹”,展现出了任何时代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建筑实力。这支建造金字塔的万人之师,简直就是传说中天宫盗火的普罗米修斯。
古老而始终无解的难题,伴随着这次载入史册的考古挖掘,再度闯入了文明的视野。这些建造了金字塔的科学与艺术大师们,究竟是借助了何种手段才得以完成如此杰作呢?而这些手段的背后又究竟隐藏着多少超越时代的智慧与知识呢?
曾破解罗塞塔石碑古埃及象形文字之谜的一代语言学巨擘,号称“现代埃及学之父”的法国人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Francois Champollion)远比与他同时代的史学家以及甚为自负的21世纪更加清醒:
“无论他们是谁,金字塔的建造者必定是知识王国里的巨人。和现代人相比,古埃及人就像上百英尺高的大人物一般高瞻远瞩,而我们欧洲人不过是小人国里的居民。”
另外一位伟大的法国人——拿破仑·波拿巴(Napoléon Bonaparte)同样意识到了古埃及背后隐藏着无与伦比的知识与智慧。1798年7月,所向披靡的法国军队登陆埃及。这支拥有着至少三百艘舰船的远征军部队,不仅带来了约四万名将士,还包括来自法兰西皇家科学院的二百余名科学家和工程技师。手持尼布尔(Carsten Niebuhr)撰写的《细说阿拉伯之行》(Beschreibung von Arabien),这位传奇帝王倚着狮身人面像放声高呼:
“士兵们!4000年的历史在藐视你们!”
其实,藐视我们的又何止是尼罗河畔绵亘四千多年的金字塔呢?现代人眼中不可思议的古代奇迹遍布世界各地:从女神庙到三星堆,从米诺斯到迈锡尼。特洛伊城的废墟穿越千年史诗向今人勇敢挥手,梅尔奥克横跨浩瀚重洋承载了禹汤之谜。人类恰似复活节岛上那些稽首望天的巨大石像,仰觑着无际的夜空,苦心期盼着答案揭晓的日子来临。
伟大的革命导师卡尔·马克思曾时常教育我们:人类文明的历史伴随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不断向前发展,逐步脱离了原始、愚昧与野蛮。于是我们这些现代人抱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偏见,将那些不会制造宝马汽车的前辈们看成是根本不知科学为何物的无知少年。今天的我们宁愿去相信是远古时代的外星来客创造了金字塔、搭建了巨石阵,也绝不情愿将这一份无比崇高之荣耀留给自己的祖先。
然而,黄沙掩埋的历史,终要打破千年的岁月封存,以一场壮丽而华美的重现大戏彻底推翻唯物史观的自负坚持。我们的祖先毫无疑问掌握了某些迄今为止我们所不知道的知识……
2.古人也许懂得并不比我们少(1)
号称文明摇篮的北非,始终是一片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土地;而她的心脏正是埃及。繁星般不胜数的古雅奇色,就像海浪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今天的你我随手拾遗。然而,少许源自上古埃及的珍馐残卷,虽已在千百年的私密传承中变得愈加支离破碎,却依然能流淌出摄人心魄的智慧油彩,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勾勒出文明前进的曲折轨迹。这些经由一代又一代神秘的宗教团体收留延转的玄幻异志,仿佛为夜郎自大的科学家,推开一扇幽深的历史之门,前去窥探和猜测那些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梦境和雄奇……
曾经于1869年亲手创办《自然》杂志并长期担任该杂志首席编辑的英国天文学家约瑟夫·诺曼·洛基尔爵士(Sir Joseph Norman Lockyer)在其著作《天文学之曙光》(The Dawn of Astronomy)一书当中曾经这样写道:
“古埃及人非常熟悉因地球自转和公转以及岁差作用而引起的各种天体移动现象。他们对于这些现象进行了异常详尽的分析,通过最为简单的方式将观察结果以及有关天体变化的深入认识完整系统地记录下来。然后,他们将各种各样的天文现象分别赋予了奇思妙想并加以无比狂热的宗教式崇拜。”
古希腊学者亚里斯塔克(Aristarchus)曾因其在语言形态学领域所做出的划时代贡献而被推举为亚历山大图书馆馆长。17世纪的学者在重新整理有关他的文献时居然惊讶地发现:原来早在约公元前三世纪,这位语言学家就阐述了完整的日心说,比我们所熟知的哥白尼提早了大约一千七百多年!而这些“时代错误”的学问就来源于神话时代的古埃及。
至于尼古拉斯·哥白尼的旷世学说其实也是从亚里斯塔克这里借来的。早年在意大利刻苦攻读医学之时,哥白尼就通过某些神秘宗教团体而有幸接触到了亚里斯塔克的著述和其他一些相关的古埃及文献。他甚至曾经坦诚地向一些朋友解释说,自己之所以能够“洞察”宇宙的奥秘就在于他深入研究过许多传承自古代埃及的玄学作品。
而哥白尼的第一位事业继承人,被许多天体物理学家满怀尊敬地誉为“行星立法者”的约翰尼斯·开普勒则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世人坦白了成功背后的法则:不过是“盗用”古埃及人的金器罢了!
近代科学的第二位伟大传承者,曾经亲手创建经典物理学的牛顿甚至还将古埃及神话体系中的月亮与智慧之神透特(Thoth)描绘为日心说的真正创立者。他曾经明确地表达过个人对古埃及的观点:
“地球作为一颗行星围绕着太阳运转,每年即旋满一周;同时地球每天自转一圈。而太阳则是固定不变的。古埃及人用宗教仪式和象形文字所隐藏和传递的这些奥秘根本不是常人智力之所及!”
晚年的牛顿曾经长期遭人误解为走火入魔的炼金术士和傲慢自大的玄学疯子。然而极端讽刺的是:恰是在这段岁月之中,牛顿所写下的读书笔记成就了日后的一段传奇。1936年,20世纪最负盛名的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在一次秘密拍卖会上幸运地购得了数量庞大的牛顿作品手稿,其中包含很多从未发表过的玄学内容,光是有关炼金术的实验记录就达到了65万字,而神学论述更是超过了150万字!凯恩斯于1942年应英国皇家科学院之邀,为纪念牛顿诞辰300周年递交了一份惊人发言(因为二战的原因,诞辰典礼延至1947年举行,而凯恩斯已于1946年谢世;这份稿件最终经由其胞弟转交给皇家科学院)。凯恩斯在这份正式发言中写道:
2.古人也许懂得并不比我们少(2)
“牛顿并非理性时代第一人,而是最后一位玄学魔法师。他是最后一位古巴比伦人、古苏美尔人,最后一位用大约一万多年前为我们创立智慧遗产的祖先们的角度去看待这个可见世界的思想巨人!”
或许是因为批判伟人容易获取“快感”,人们似乎只记住了凯恩斯这段评语的第一句。正是这句话激发了英国剧作家迈克尔·怀特(Michael White)的创作灵感,于是乎,一本充斥着戏剧风格的传记作品《最后的炼金术士:牛顿传》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销遍全球,在一批批知识分子的脑海里印刻下“一代大科学家晚年误堕泥淖”的历史假象。
牛顿有句名言:我能看得更远是因为我站上了巨人的肩膀。
其实这句话还有一个更普及的拉丁语版本,而且不是牛顿首创的。公元12世纪,在基督教世界享有盛誉的法国沙特尔宗教学校的校长老伯纳德(Bernard of Chartres)说过这样一句箴言:
“我们都是蹲坐在巨人肩膀上的侏儒。”
(Nos esse quasi nanos gigantium humeris insidientes)
这句箴言至今依然清晰而完整地保存在沙特尔圣母大教堂的亭廊窗户上。相传,正是因为见识了翻修沙特尔大教堂的设计图纸,伯纳德校长才留下这句至理名言。而沙特尔大教堂本身就是一团充满了疑问的历史迷云。
沙特尔圣母大教堂坐落于法国厄尔卢瓦尔省首府沙特尔市。197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作为第一座哥特与罗马混合式风格的宗教建筑,沙特尔大教堂享有极为特殊的历史尊荣。虽然这座教堂的主体部分始建于1145年,较公认的第一座哥特式建筑,即1143年建成于巴黎市郊的圣丹尼斯大教堂要晚了两年,但是地球上出现的第一座哥特式尖顶却是于1134年初完工的沙特尔大教堂北塔楼。从1134年开始,哥特式建筑就像一个幽灵迅速统摄了整个欧洲。
抛开艺术成就与时代风格不谈,哥特式建筑最令人感到惊讶的地方在于:这些几乎在一夜之间遍布欧陆的完美杰作所映衬出的力学技术与工程学实践基础远远超越了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和古埃及金字塔一样,这些辉煌璀璨的珍贵艺术品不应该是那些“愚昧年代”的人力产物。另外,同样与吉萨金字塔相类似,哥特式建筑亦几乎是纯粹通过石料搭砌而成并且能够传递给人以一种飞入云天的震撼效果。据说,这些奇幻建筑是依靠着某些传承自古埃及的神秘知识设计和修建而成。而传承这些古代知识的神秘宗教团体就是大名鼎鼎的圣殿骑士团(Knights Templar)及其遭剿灭后的遗孤共济会(Freemasonry)。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共济会的英文名称其实可以直译为“自由石匠”。
正是这些神秘的“自由石匠”,通过他们的一斧一凿忠实地传递着深奥的古代知识。饱经岁月摧蚀的艺术符号借助错乱的时代讯息,向今天的人们近乎挑衅般地炫耀曾经高不可攀的璀璨历史。似乎就像传说中的那样,某个已然到达文明巅峰的智慧王国在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地消失于大西洋的茫茫夜色,只留下散落世界各地的无解难题继续折磨着人类乞求真相。
显身于错误时代的美妙知识,就仿佛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虚幻浮影的背后,必然存在真实的殿宇阁楼。传说之中的亚历山大城图书馆(Bibliotheca Alexandria),亚里斯塔克触及“古文明哥白尼体系”的地方,值得更加深入的考察。
3.智慧之舟:亚历山大图书馆(1)
公元前356年7月20日,一名男婴降生在马其顿王国首都派拉。就在同一天,派拉市中心一座女神殿遭不明原因的烈火焚毁,巫师们都认为这是一场巨大灾难的先兆。然而一位占星家却信誓旦旦地宣称:火起之时正乃天人下凡,东方大陆必将尽毁于他手!
此话一点不假!这名男婴长大之后成为了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统治者与军事征服者;在短短13年的戎马生涯当中,数展雄才宏略,西出爱琴海,东征印度佛,南讨阿斯旺,北伐锡尔河,亲手建立起一个横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庞大帝国。他就是开创世界文明史希腊化时代的马其顿圣王亚历山大。
概括亚历山大的传奇人生其实只需要一个词:征服。对不同国家和不同文化的征服,以及对于人类知识的征服。根据古希腊历史学家普鲁塔克(Plutarch)的记载,亚历山大年少时已显露出极高智慧。青年时代的亚历山大还曾经拜入亚里士多德门下学习文学、哲学以及医学。终其一生,亚历山大都是无比虔诚的求知者。他那份对待知识与智慧的贪婪和极端渴求深深地影响了他的部族。而受其影响最深远的,莫过于亚历山大的部将兼密友,数十年后的埃及法老托勒密·索特尔(Ptolemy Soter)。
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在出征巴比伦途中突然病倒并且持续高烧不退。6月10日,年仅33岁的亚历山大在军营里病逝。这位高喊着“将财富分予别人、把希望留给自己”的帝国统帅在其身后留下的既不是希望亦不是财富,而是空前绝后的政治版图和前所未有的一场国家权利纷争。据说一群臣子曾在亚历山大弥留之际,央求他指定一名合法继承人,然而这位一辈子驰骋疆场的国王依然以其惯用的口吻答道:唯强者当之!于是在他死后,昔日的忠诚追随者们便开展了一连串血腥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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